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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大学第七届重走西北角“游走甘南”暨青年田野行走计划小分队现场报道

甘南村医培训进行时

2017年09月21日17:13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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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在合作采访期间,恰逢本年度甘南州在岗乡村村医进修培训,记者就此跟随做了详细采访。

乡村医生正在上课 拍摄/李芙蓉

据进修班的授课老师介绍,此次培训已经进行了20多天,培训内容涵盖医学基础知识、农村医疗诊治、公共卫生服务技术和新农合基本政策等内容。目的在于使参加培训的乡村医生具备全科医生的基本素质和能力,更切实地提高基层医疗服务水平。

当天的培训结束后,记者随机采访了几位参加进修培训的乡村医生。

薛优,67岁,舟曲县东山乡镇真节村村医。

薛优所在的舟曲县东山乡真节村下辖四个自然村,共262户,912人,只有他一个村医,年接诊量百余人。“当村医有43年了,我头上也没师傅,就是年轻干村医一干干到现在。前几年有过培训,现在讲的这些听是能听得懂,只是年纪大了,记得不太好。”薛优说。

谈到给村里人看病,薛优显得更有精神了些。他说:“我们那个地方是山区,路不好走嘛,有人生病了就给我打电话请我去,打了电话我就得去。有的时候一天就走三四个村子,来回要上山下山,要走两万步以上呢。”

“村医是个服务人员嘛,你就是看上一万次病,一次不去就把人家得罪下了。这个村子有病人我也要去,那个村子有病人我也要去,不去是不成的。”薛优说,“病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大夫也和其他上班的不一样,大夫没有礼拜天,病人半夜里叫半夜里就得走,五更里叫我更就得走,懒人当不成村医。”

薛优喜欢当医生,但是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他说,自己跟上级领导反映过,因为自己年纪大了,而村子里又没有其他村医,他希望上级部门能选派一些年轻骨干力量,到基层的医疗卫生体系中来。

在采访的过程中我们意外地发现,参加培训的人群中还有一个小男孩。上课的时候小男孩也端坐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分认真地听老师讲,偶尔瞥向正在低头看书的爷爷。老爷爷也是位村医,来自临潭县店子乡尹家沟村,叫做常吉玉,今年56岁,行医三十多年。

“我们村子有两个自然村,78户,402人,就我一个村医。”孩子的爸妈都在内蒙打工,平时小孙子就由自己带,现在赶上放暑假,家里的老伴儿又忙着下地干农活,没时间照看小孙子,所以干脆就把小孙子带在自己身边。“他还小,让他一个人呆着不放心,就带过来了。”常吉玉笑着说。

村子里和常吉玉一样情况的还有好多。“现在村子里基本是老人、小孩和妇女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都不在。”他说,“平时自己给别人看病顾不上,孩子就让他奶奶带,实在不行就带在身边,倒是也不影响给人看病。”

当我们问及外出参加培训村子里万一有人生病了怎么办的时候,常吉玉说:“老人都是慢性病多一些,小孩儿主要是预防。出来培训培训,这些以前我们也没学过,这次培训的时间长,能多学点。有人病了就得去乡上的卫生所。”

在这个培训班中,女村医也尤其吸引我们的注意。

何新春是迭部县旺藏乡九龙峡村唯一的村医,今年40岁。

今年是她成为村医的第九年,九年来,她一直负责着一个大队下两个村子里300多村民的健康,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藏族。虽然自己也是藏族,但平时给村里人看病基本上是中医、西医都看一些,藏医自己不太擅长。

何新春告诉我们,她是在高中毕业后自学的一些医学知识,然后成为村医的。这是她第一次来参加培训。“老师讲的这些有的能听得懂,有的听不懂。”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上课时的何新春显得尤为认真一些。

采访期间记者了解到,处于最基层的乡村医生,不仅承担着公共卫生管理与宣传的工作,还要担负起为广大的农民看病治病的任务。基本上每一个乡村医生都必须具备全科医生的素质和能力。这对于大多数医疗知识储备薄弱的乡村医生来说,无疑是一个挑战。

除此之外,目前乡村医生呈现出年龄层次偏高和人数较少且服务人群较多等多方面问题。尽管医疗改革已在路上,且国家近几年来出台了相关政策,以保障乡村医生的养老等相关问题,但基层(尤其是偏远农村地区)缺医生这一现实问题依然存在。期待乡村医生能够得到更优越的保障,也希望乡村医疗卫生事业能够加快发展步伐。

(作者:兰州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 李芙蓉 指导老师:李晓灵 张维民 王臻)

来源:兰州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供稿

(责编:王彤、邵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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